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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遇上沙尘暴|范雨素爆红之后

时间:2019-10-31 16:23来源:社会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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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 粗心老板把顾客锁店里 警察救援时两次笑出声

图片 2 失误的代价!南非小鹿一头撞进狮群沦为盘中餐

图片 3 高校学生上演“废品维密秀” 用编织袋废纸盘做翅膀

图片 4 马云:退休后可能当回老师 最后的时光要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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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的”“育儿嫂”“写作者”“走红”是范雨素的标签。一个月前,她花了五六个小时把《我是范雨素》写完。

  临近分别时,范雨素向红星新闻记者讲述了她不回家的原因:自己现在过得穷困潦倒,她不愿让熟悉她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还是很在意熟识的人对我的看法。”

她身边的人,除了文学社的社友,几乎没人知道她爆红这事。在育儿嫂、小时工那个圈层里,她从不谈自己读书的喜好,“跟晒皮包炫富一样。”她的微信里,只有一个阿姨给她发了一个恭喜的表情,她回了个握手。

“觉得范雨素的文章怎么样?”

  原标题:成名后“躲进山里”的范雨素:我为啥没离开皮村?

人生怎么这么艰难,她的世界里充满着更赤裸裸的弱肉强食。她偶尔在夜晚默默流泪,哭自己无能为力,好像怎么做,也无法补救大女儿安全感缺失的童年。房子是女儿心里最有安全感的东西了,可育儿嫂、小时工的工资,怎么努力也买不到一间小房子。越想越难过,不如多看书,书里有股力量。高尔基笔下的主人公阿廖沙无处栖身,吃口饭都要被打被骂,《夹边沟记事》里的人每天跟饥饿对抗,《雷锋叔叔的故事里》雷锋为了要口饭吃被狗咬得鲜血淋漓。这些片段记忆,她印象深刻,想着想着,感觉人生都一样无力,自己好像还挺幸福。

如果命运曾试图拉她下水,文学无疑充当了托起她的那股力量。两种经验深深影响着她。一种是从小到大,亲身经历的一些变故和不幸;另一种与此平行的经验是,她读过的文学作品中与她现实生活截然不同的世界,还有那些大人物、小人物说出的大道理。

  之后,她又说起自家亲戚的几个上过大学的小孩,“有几个还学会了埋怨父母没有给他们带来更多物质上的东西。”范雨素说,她从未埋怨过自己的父母,“我的母亲(在物质上)什么都没有留,我没埋怨她,想必女儿们长大后也不会埋怨我。”

她希望别人看到小说,能理解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帝王与农民之间,拥有一样的灵魂。《农民大哥》就截取自这篇小说里的一部分。里面的大哥是个梦想家,要做文学家,要造飞机,要做养殖专业户,什么都试了一遍,什么也没做成,最后踏踏实实做回了农民。她看文章评论,有人说这样的农民太不切实际,农民就该本分。她有点生气,在她心里,大哥是有勇气的人,可以一直追梦。她当时的雇主也曾在朋友圈转发了这篇文章,另一位高官在看完文章后,留言细数了一遍自己当年不切实际的理想,大家留言说:那会年轻,真好。为什么做农民的大哥,年轻的时候做梦就成了不切实际,她到现在都想不通。

小付和郭福来口中的范大姐名叫范雨素。来自湖北襄阳的一个村子,初中没毕业便辍了学。今年44岁,是北京一个人家的育儿嫂。平日里一头短发,利索,一米五几并不起眼的个儿,常穿蓝绿色,个性沉稳,不爱多言。

  几个月后,她大着胆子上街吃饭、买菜,发现并不会被旁人认出,自此生活就慢慢恢复到了原来的轨道中。

网上铺天盖地的表扬袭来,她也从没觉得自己写得好,“我只是真实,平视了我们的生活。”隔一天,相关宣传单位也来了,邀请她去参加活动,演讲,以农民工文学家的身份。她草草拒绝了,“我可不要当一盘菜,让人吃。”她在电视上看过很多底层成名的人,被主办方邀请到台上,配合点头哈腰,一会感谢,一会回答些无聊的问题。她清醒得很,从不寄希望于一篇文章改变命运。

跟范雨素有着相似感觉的,还有以王春玉为代表的一些工友们。用张慧瑜的话说,他们没有被现实压垮,幸亏有文学。

  看得出来,郭福来对自己写的东西也很有自信,他还向记者发来他最近的作品,并邀请记者去他家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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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种意义上,文学对于他们意味着苦难的转移、宣泄和消解。对于靠体力活维生的工友们来说,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辛苦劳作完毕,实在有更加轻松的选择。然而,他们需要。一些生活中抗拒不了的压力、疲惫、折磨、刺痛,还有日复一日的无意义、无成就感,时而把他们推向被压抑的极致状态。

图片 6▲郭福来向记者发来的作品

愧疚反复折磨着她。大女儿五六岁的时候,成熟得跟二十岁的女孩一样,乖巧、独立、从不撒娇,一心讨好她。有一次,她带大女儿逛街,走快了两步,女儿没跟上,她原路返回,女儿哭着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都想找电话报警了。

究竟“有多红”,皮村工友之家文学小组的创立者小付在拨给文学小组骨干成员、打工诗人郭福来的电话里这么说,“你知道吗,范雨素火了,特别火。一帮记者把咱们的小院儿……围满了。”

  44岁的范雨素说,出名之后,她的生活与之前相比,并没有大的变化。

这几天,时不时有人在她家门口探头探脑,她只能偷偷待在房间。几百米外的皮村文学社办公室门口,车停得满满当当,媒体一波一波地来,逮着谁问谁。这是一间20平的办公室,桌子上堆放着几十本《皮村文学》。范雨素就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开始学习写作的,她在这学会了怎么给文章搭结构、怎么起承转合。这是皮村文学社自发组织的义务写作培训。3年前,每周日晚7点,范雨素有空就来这听课,到了就安安静静坐着,很少跟别人交流,只有聊起看过的书,她才迅速将身体前倾,探头问,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

久违的文学

  这也是谈话中范雨素唯一的一次情绪失控。她眯起眼睛忍住眼里的泪水,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几大口,许久之后情绪才得以平复,“我跟我妈是亲情号,话费便宜,每两天我都要给她打一次电话。”

十多年前,她跟一喝酒就家暴的前夫离了婚。她怪自己笨,一路从襄阳奔到北京,连个盘子都端不好,经常弄错菜单,被老板指着鼻子骂。什么也干不好,想着草草找个人,好歹有个依靠,如今一想,婚姻就是天秤,“我是一片鹅毛,怎么能找到好的嘛。”

在文学小组里,工友们感到有尊严。他们有权利说,也有人愿听、肯听、有回应。

  然而,这种近距离观察“云端生活”的机会,却被“出名”打断。在躲避蜂拥至皮村寻找她的各路记者和出版社工作人员时,她无暇寻找新的看护幼儿的工作。

她从小喜欢读书,读马尔克斯、勃朗特、高尔基、鲁迅、余华、刘震云,也读刘慈欣、郝景芳。在郝景芳的那本《北京折叠》里,她找到了某种共鸣。书里构建了三个空间,第一空间是当权的管理者,第二空间是中产白领,第三空间是底层工人。她觉得自己杵在第一和第三空间两个极端,时间一到,就得钻过那个孔,从一面跳到另一面。做育儿嫂的七八年,她每天住在大别墅里,最大的有12个卫生间,三层,客厅说句话都有回音,跟宫殿一样,到处金光闪闪,门口24小时有保安。等周日一到,她回到皮村,自己8平米的房间,飞机日夜不断在低空掠过。

制造和猎杀?

  范雨素在成名以后,她的大女儿曾告诉她,“不要被名声所累,写书估计也赚不了钱,别耽误得妹妹都上不起学了。”她目前看护的那个小孩的妈妈也给她说过类似的话,“要正确认识自己,认清自己的水平,靠这个能不能吃饭要想清楚。”

写《我是范雨素》这篇文,是因为心里堵得慌。83岁的母亲给她打电话抱怨,范雨素揪着心,自己如果有钱,母亲就不用受这个罪。她难受极了,铺开黄色的稿纸,记述自己的母亲,写了5个小时。就跟看完一个心理医生一样,她形容,畅快了。

打工文化艺术博物馆异常简陋,墙上贴着“打工·三十年”的图片集,还有定格的影像中他们流动的人生。

  凭着文章首发平台的关系,范雨素与广西的一家出版社签订了合约,“他们说要帮我出书,版税按10%计算。”但她并不认为自己的书会大卖,“肯定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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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跟她一起应对出版单位与媒体“盘问”的,还有一位叫王德志,是工友之家的创立人之一。疲惫地应付完25日一整天,第二天一早他就“外出办事去了”。

  说罢她想了一会儿又补充说,即便不能考上大学,也相信她会有自己的谋生之道,“现在的大学生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大学生还算是鲤鱼跳龙门,现在读完书,大部分还是给别人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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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村同心学校里一间缝纫店的女工,踏着缝纫机踏板朝对面的工友说,“看外面,都是来找范雨素的,网上传疯了她的文章,她算是红了。她以前跟我们一样,也是打工的。”

  范雨素说,接到雇主的电话后,她没有犹豫,放下手中已进入删减阶段的小说,就从皮村乘公交车赶到雇主家,帮忙接送已经上小学的宝宝。

“人生太荒诞了。”她搓着手,不停感叹命运无常。不管她多认真地交谈,也总能感到她对人刻意保持的疏离感,那不是对某个人,而是对人本身的不信任感。她把这些归结为自己的社交恐惧症,拒绝跟人打交道,怕一走近,平添伤害,更不相信爱情。

这基本上是范雨素和她加入的工友之家文学小组活动的据点。惊艳了朋友圈的那句“我的生命是一本不忍卒读的书,命运把我装订得极为拙劣”就出自这里。

  但这样的工作也给范雨素带来了比她在皮村的同好们相对高一点的薪酬,“一个月6000块钱。”

她生性拘谨,对生活有种天然的抽离感。两边人的生活里,她觉着自己都是过客。她安安静静看着,两边的人各自演着,看来看去,“发现人活得都差不多,都很荒诞”。她尝试把这些荒诞写下来,她写了一本书,10万字,里面是自己家人的前世今生,前世,家人都是帝王将相,今生变成了农民,落在了自己长大的那个村——湖北襄阳的打伙村。书名叫《久别重逢》。

育儿嫂的逆袭

  在不探望女儿、没住在老雇主家的日子里,范雨素凭着先前的积蓄,在皮村过着作息不规律的日子:醒了就起床改稿子、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我一天也花不了10块钱,先这么着吧,等没钱了再出去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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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本待出版的小说,范雨素曾在她的自述里梦幻式地勾勒过。“我原来没写过文章,如今,我有时间就用纸笔写长篇小说,写我认识的人的前世今生。我上学少,没自信,写这个是为满足自己。”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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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的名字,范雨素想好了,就叫《久别重逢》。它的故事不是想象,都是现实。出版社的人面对爆红、自带话题且省事儿的人,有点喜出望外。

  那是距离范雨素住处只有几十米的一个十几平方的小房子,床头的一个书桌上,放着他的藏书。几乎每晚,干完活回来吃过饭稍稍休息之后,他就会伏在书桌前开始自己的创作。

她的写作也真的没那么多故事可讲,不停有人问她要表达什么。她摇摇头,为难地说,只是感情到了,就像想唱歌的人去KTV唱首歌一样,没细心想过。连她自己,也是回头看,才发觉文章里真的说了很多问题,农民工孩子上学、农村征地、底层婚姻,都很现实。

文学小组的成立是皮村的小事,却是工友们心头的大事。小付回忆,范雨素是文学小组最早的一批成员,几乎每次都来。让小付没有想到的是,文学小组的队伍日趋壮大,工友之家挤满了对文学渴求的人。他们视文学小组为“有点神圣的地方”。

  独自带大两个女儿

范雨素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她到哪,媒体跟到哪,先是把她堵在皮村(北京东北五六环之间的一个城中村)文学社办公室里,请她讲写作的初衷和过程,折腾了整整十个小时。接着去出版社签约,又被媒体簇拥着前行,阵势跟过街游行一样。手机几十条消息同时涌进来,她心烦意乱,没点两下,手机死机,她索性卸了电池。回到家,房东又跟她抱怨,总有人找她。她实在招架不住了,委托朋友告知媒体:自己社交恐惧症已转成抑郁症了,现已躲进深山老庙,不要找了。

文学小组的诗人小海,打工14年,写了400多首诗。许多诗是他在机器上、在下班等公交车的路上完成的,他借用海子、张楚、约翰·列侬、鲍勃·迪伦等人的句式梳理自己颠沛游离的青春。

  几天前,范雨素接到以前雇主的电话,说宝宝想她了。这是她迄今为止唯一还有联系的前雇主。这也导致红星新闻记者与她见面地点,从东五环外的皮村,换到了顺义的一个高档社区。

只想挣点稿费,怎么这么多事,她心想。2016年5月,正午故事找到她,说想发表她在《皮村文学》上刊登的一篇文章,她想都放一年了,能发也好。那篇《农民大哥》,最终收获了五千多点击量,她拿到了1500块的稿费,事后一家杂志社转载,又给了300块。只写了4个小时,就能拿1800块,她心里喜滋滋的,一收到稿费,就给文学社的工友转了66块红包,让他们去买点水果,又给家里大哥、二哥的三个孙子买了三台诵读经典的学习机。

范雨素并不这么想。她对自己的文字不太自信,“我没天分,那都是文学小组老师们教得好”“我靠苦力营生,没什么痴心妄想,更没想过靠文学改变命运”。

  将亲人的劝诫放在心上

采访当天,她的新闻被几大平台制作成了专题,公众号里大把大把人在谈论她。她看着看着觉得可笑,想起小时候,家乡搭戏台,请河南豫剧演员去唱戏,村里人开开心心在台下等着看热闹。现在,她觉着自己坐在台下等着,只是台上的主题变成了范雨素。她只能跟着大家看看热闹。台上骂她的也不少,一位知名人士模仿她的文风,写了一篇自述。她躺在床上看完,心里乐呵:这人怎么这么闲啊,有这功夫做点啥不好。

几分钟后,“范雨素”这个名字上了百度百科。

图片 10▲郭福来的住处,床头的书桌上,放着一摞书

本文来自凤凰号,仅代表凤凰号自媒体观点。

另外几人急忙围上来,“哪家出版社?”

  已与出版社签约正在删减书稿

她也不是恐慌,就是烦,闹不清。没有这事的话,现在她应该背着她的黑色书包,在去往雇主家的路上,或者在擦地板、拖地,把乱哄哄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小时四十块,一天能赚两百多块钱呢。44岁的范雨素女士,右手托着脸,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一闪而过,见面当天,她戴了一个蓝色大檐帽,脸被藏得严严实实。

他们写,是因为他们需要。

  但目前的工作并不能为范雨素带来任何收入,“不谈钱。”让她庆幸的是,这样的生活也不用花钱——吃住都由雇主负担。

文学社的朋友不停给她发来新闻,视频的、文字的、广播的。在手机上,她看到自己母亲被几家媒体围在中间,她有点气,意识到闯祸了,深怕媒体难为母亲。

作品集里,有范雨素的一首诗《一个农民工母亲的自白》:我只敢在/深夜放声哭泣/旷野无人的深夜/祈求大地/我是一个农民工/我的孩子也是一个农民工/所有的苦/我都能够吃掉/我想让我的孩子享点福。

  范雨素有两个女儿。

每日人物<更多内容2017-05-07 11:44:18

每周上文学课,参加文学小组活动的日子,是范雨素一周翘首以盼的。不多言语的她在课堂上发言特别踊跃,甚至有时是手舞足蹈的。“来到这个院子里我觉得我特别有尊严,没人歧视我。”

  成名的影响很小,“我还是我”

26日中午才肯接通电话的王德志颇有心得地说,“我告诉她别慌,咱们选择得慎重。搞不好,好事也成坏事了。”

  谈及走红的那篇文章,范雨素还向红星新闻记者分享了之后的一件趣事:有出版社拎了20万现金来找她,说要帮她出书,但因为当时已跟广西的出版社签了合同,她对这一行人也是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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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学小组的大方桌上,在《皮村文学》里,他们写自己的生活,写激越,写懊悔,写生活中并不多见的浪漫,写自己的爱与亲历。

  今年4月,随着《我是范雨素》一文的走红,范雨素一下成了名人。面对突然闯入的媒体与出版社工作人员,她慌乱了,谎称自己“因社交恐惧症发作而躲进了附近的山里”。

2017年一张贴在皮村工友之家礼堂大门的媒体说明会安保预案。4月29日,为了满足范雨素爆红之后媒体的关切,当日在此举办了一场媒体见面会,引来四十多家媒体,场面空前。

图书馆门口挂着一张清晰度不高的彩色照片,三排文学爱好者簇拥在一起,笑得轻盈。

  因为临近首都国际机场,这里的房子最多只有三层半高。因为租金便宜,无数跟范雨素一样从全国各地来到北京的打工者都租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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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萧红式的轻描淡写话悲凉,还是贾平凹式的简洁练达,都不是工友的刻意追求,而是他们原生态的呈现。文学的刀藏在这里。

  在被问及是否仍与前夫有联系时,“没有”两个字从范雨素口中决绝蹦出,“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就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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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进皮村的人们找到这里,把24岁的小付包围。他们听说小付是皮村工友之家文学小组的发起人,常跟范雨素打交道。

她也时常有种困惑,两边的人怎么都不幸福。大房子里的雇主们,有的火急火燎谈论移民,被雾霾吓得不轻;有的天天去看房子,十几套房产,怕贬值更怕错过最佳交易期;有的女主人,每天扑好粉坐在沙发上,等着比自己大二十几岁的老公;也有女雇主,为减肥每天愁眉苦脸,只吃一个苹果。到了皮村,有人抱怨孩子难找媳妇,有人愁孩子上学,有人担心雇主拖欠工资,也有人担心皮村拆迁不知去哪好。

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成名真的可以在一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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